身,驻足于前,凝神细看。
西服男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紧随着她。那种老于世故的眼神就像一根细细长长的针,一端稳稳的固定着,慢慢地描了一个圈。
他的锋芒穿透了金婉婷的身体,牢牢地将她定住。
他是跟谁金婉婷多年的手下。他完全习惯于这个女人的做事风格和为人的态度。
他有时觉得这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干不了大事儿,而有时他又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具有一种雄才大略。
他也习惯于给金婉婷出谋划策。比如这次为了阻止田鹏参加比赛,他们用复写涂料得到了田鹏的签名。这一损招,就是他给金婉婷的贡献。
金婉婷终于把目光从冯潇照片上挪开了。
如果冯潇活着,他是不会让自己干预集团重要决策和业务的。
可是,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