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流。堂堂的“基金公主”,今后将会比一贫如洗的乞丐还不如,沦为背负上千万欠债的破产者,一辈子逃不脱“大耳窿”无休止的追债。
“刚才在天台上,我自己长时间沉痛的反思。”柴晴哽咽的说,“前两年我实在太顺利了,几乎是投资什么就赚什么,这让我的心态不知不觉变的骄傲浮躁,情绪上盲目乐观;后来遇到重大挫折又乱了方寸,产生了类似赌徒的铤而走险想法。唉,这些都是投资的大忌!我连最基本的错误都犯了,难怪我会输的这么惨。”
“其实也不能怪你。”武勉安慰她道,“你在论坛上分析医药板块的前景,深入浅出数据详尽,连我这个不懂财经的人,都听的大有收获啊。我觉得,你研究的已经相当透彻了,把外围的、内在的、各种各样的因素都考虑进去了,惟一没能察觉的,是‘造假’!嘿,你的缺陷是对中国的国情了解的还不够深,所以才会败在天朝特色下!”
“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我是失败了。我已经没有办法翻身了。”柴晴情绪低落的说。
“未必!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让你重新站起来。”
“是谁?”
“就是我!”武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