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豆子饭。
卡尔比任何人都怕,凶手瞄准下一个被害者的命门。
敌在暗我在明。
最先进的科研技术、最精密的地毯式搜索、十几个探员轮番呕心沥血……都没办法抓到泥沙人和黑衣小伙。
不过卡尔不难推测魁梧军爷的思路。
这其实也是体制跟体制间的误解,官僚主义和实事求是派的代沟、保守派和民进派的碰撞、摩擦……
“长官,我并不是……”卡尔试图解释。
“那你刚才站在展柜前干什么?为烧毁的冕冠祈祷哀悼吗?”魁梧军爷讽刺道。
“恕我不能告知,但……”
卡尔本想说,异调局办案,不是靠捕风捉影、空穴来风来故弄玄虚,但他被打断了——
“检验出真知,若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如何监督考核,也确实,异调局才成立多久,没有第三方监管、没有完美客观的制度,只有人为随心的糊弄……你这样的,在军部,不知道被打多少军棍了……”
魁梧军大叔,带着今天势必给卡尔一个下马威的决心,说话毫不客气。
他这套长篇大论,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我没亲眼见过鬼、世上没有鬼。
卡尔耐心听着,勾勾嘴角。
魁梧军爷在博物馆员工面前,在其它两个看戏的老皮子小皮子面前PUA卡尔,恐怕事先得到默许。
第116话,欠他一面锦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