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
“神马?你是说,二十多年前,死了好几百万人,让几亿人患病的新型皮炎,是璐疯子身上的守门人放毒的?”
艾维斯坐在铺好的床榻上,终于在宵夜的加持下,完成一次具备转折起承的联想。
“只是猜测,准确说,当时璐亦丝身上,应该还没有守门人吧,守门人是你父亲,还是母亲的超能系统?”
“我妈的。”
“我能约安伯夫人……或者你父母一起,聊一聊吗?”
“这你就问倒我了,我想见他们都难。”
艾维斯已当着卡尔的面躺倒,盖好单位新发的、散发着塑料味的被子,一副“小卡子帮我关灯”的老佛爷姿态。
“你不洗澡就睡吗?”
卡尔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你视霸总亲妈如粪土,不愿再回去当经纪人,也不用自抱自弃,奔波查案搬砖,脏成垃圾桶了吧!不洗不会死吗……爱干净的卡老师无法忍受……
“睡饱再说,我现在没力气洗……”
艾维斯打了个哈欠,大有当场表演三秒入睡的氛围。
卡尔没跟多少富二代深入相处过,以为富家子弟,最显著的特征,是让中产阶级沉默、让打工人泪流的纸醉金迷生活。
没想到还不洗澡!
“你的班表,道尔顿明天会排出来,要是请假,直接跟我说,然后系统申请留记录。”
卡
第48话,做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