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个习武的,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然后二人就开始打了起来,现在想想,也真是莫名其妙。
……
“老伯,半夜不在家睡觉怎么想起自己一个人来这钓鱼了?”关一一好声好气地将二人劝上船,三人进了船舱,坐在一张矮桌旁喝着热茶。
“天大地大,何处为家。”老者慢悠悠地喝着茶,身上的酒味已经在刚刚的打斗消散了许多。
“这话倒是有意思,天大地大,何处不能为家?”关一一双手撑着脑袋,嘴里说着话,眼皮已经开始撑不住了。
老者听到这话,心里一惊,这女子看上去不大,见地却如此通透。
宗既明也不管老者还有没有话说,看着关一一的头都快磕到矮桌上了,立刻抱起她走到里间,然后轻手轻脚地回到座位上,看着老者,问道,“老伯没有家?”
“家就是国,国就是家,东晋如此之大,怎么可能没有家呢!”
“可听老伯的语气似乎并不似口中所说的那么简单。”
……
何思远少年得志,十八岁时入朝得新帝青睐,二十岁时就已拜相,是东晋出名的天才少年。
入宫为官就相当于半步入了棺材,一步错步步错,所做之事必须考虑周全,万不可被站在自己背后的小人抓住了把柄。
何思远本是出生在偏离东晋的远郊外一个不知名的小山村中,父母都是未念过书的农民,何思远本
第五章 旅夜怀(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