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管家是老管家的儿子,此时正捧着一块牌位往外走去。
张宜修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了那人的面前,牌位上明晃晃地写着“宋珵之位”,可他似乎不认得那字,开口道“宋珵呢,他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没见着他人?”
身后是张宜欣的哽咽,张宜修红了眼眶,却掉不出一滴泪来。
“是张公子吧?小人手上捧着的便是主子的牌位,公子叮嘱我们不能把这事儿说出来,说是当年答应了您不再出现在您面前,让小人的父亲二十年后再将他的牌位放在祠堂内,还说二十年后您应该早已成亲有了自己的孩子,定会将他忘了。”
……
'流而不返者,水也;不以时迁者,松柏也。
我始终在这里,你却早已离去。你不想见我,我便不再出现,只愿你的一切一世都安好。'
……
……
“这便是我与我夫君的故事,不知关小姐可满意?”
来人是一位老者,衣着朴素,头上别着一根发簪,看着已有好些年头了。
“老先生,您的故事我很喜欢,只是您的伴侣早已逝去,难不成是想让我将你俩的魂魄结合起来,给你俩来个冥婚?”关一一一脸纠结,好像在考虑这件事要怎么去做。
“不不不,听闻关小姐日前得到了一副棺木,那棺木早就成精,我想能否将我与夫君合葬在那棺木里。”
“哦?
第五章 时迁者(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