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一个健壮的少女走到牧歌面前,以甜美可爱的面容和虎背熊腰的体格,表演了单手劈木板、肘击碎大石等祭祀仪式。
“这是谁?”牧歌已经不记得人家了。
“下一任族长。”老族长颤颤巍巍地告诉牧歌。
“哦。”牧歌打量少女。少女骄傲地抬起下巴,坚实的胸脯微微起伏。
“去减肥。一点都不好看。”牧歌咬着葡萄说。
少女心中掀起狂风暴雨,心里澎湃着渎神的词汇,可这些话又不能说出来,所以她面无表情地瞟着牧歌。
“上了年纪就不要跳祭祀之舞了,让年轻的祭司跳吧。”牧天之神面不改色地指示道。
老祭司们不甘心,互相对视一眼,又不敢违抗,顿时匍匐礼拜,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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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岗的都打起精神来!什长时刻保持防区视野,副旗半小时巡一圈,我随时检查!”谭华声嘶力竭地喊,在要塞中飞快穿行:“取消睡眠,重复一遍!取消睡眠!在弄清敌人从哪里出现之前!谁都不许睡!”
谭华的眼睛血红,血丝密布,甲胄黯淡无光,显然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到了崩溃的边缘。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敢懈怠,拼命整饬军纪。
为什么谭华这么努力,从岗哨武士的眸子里能窥探究竟:恐惧。对未知事物产生的歇斯底里的恐惧。
67.“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