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嘲笑这个丑陋的联邦制度,可是我没办法征服它,所以我选择加入它,然后从内部净化它。”
“你!”殊娜惊愕抬头,漂亮的睫毛挂着泪珠,宛如镶嵌了钻石:“你是怎么通过忠诚考核的!”
“因为我在测谎仪面前说了真话,”牧歌真诚地看着殊娜那湿漉漉的眼眸:“我要让联邦军队为了自由、民主而战。”
“现在的联邦不是为自由和民主而战吗!”殊娜喊道。
“是为自由党和民主党而战。取这名字是宣传需要,无实际意义。”牧歌说。他记得张殊娜好像是自由党,因为联合空间技术公司的军火都是在自由党的选区生产的。由于大部分资产都处于军火利益链中,所以自由党常常推销一些侵略,啊不,平叛倾向的思想。
殊娜忽然大彻大悟。她明白了牧歌为什么追求飞黄腾达的美梦,为什么拒绝不劳而获的人生,为什么冲向九死一生的战场,为什么做一个特立独行的人。
因为牧歌跟她一样,是一头为了理想而追逐自由的狼。
这解释了为什么她喜欢牧歌那“小狼狗”一样的眼神。
这解释了为什么她产生那种迟早会生离死别的预感。
因为他们两个是一类人,所以他们两个不是一路人。
“我退钱。”殊娜呆了半天,才失魂落魄地吐出这三个字,然后低头拿手背擦了一下泪,转身低着头走了。
她低头用手背擦泪
64.诀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