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都顺着视线电击过来,打得牧歌一激灵。
吴宇已经脱了常服,扯着光腕走下台来,朝着台上、台下敬礼,然后对牧歌鞠躬,最后双臂喷薄旭日之光,摆出炎枪术起手式。明眼人都看出,吴宇修行的是蓄力型武技,未开战,术已成,占了先机。
吴宇悲天悯人地讥讽牧歌:“你本可以接受现实,却赌气把自己推上绝路。”
牧歌的流火刀断在古战场,早已无刀可用。他聚尘成刃,虚握一柄光刀,反唇相讥:“并非赌气,只是不愿把世界让给我所鄙视的人。”
唐伟听见这话,羞愧得脸颊发烫,低头扪心自问,当初强迫牧歌忍辱负重,是否是在向小人妥协?
世界本无罪,因君子纵容了小人,世界才充满罪孽。如果君子像牧歌一样,与小人争锋相对,跟他们在泥淖中扭打,在暴雨中厮杀,就算脏了名誉,却能洗净世界。
黎姿听见牧歌的宣言,不由心动思索,只觉得这句话里暗藏着伟大的理想,能给牧歌的野心正名。再抬睫毛看牧歌时,只觉得他脸颊的线条更显坚毅,莫名好看了许多。
黎姿心动时,吴宇却气炸肺,怒喝一声:“不知好歹!”腰一拧,左手炎枪如飞刀脱手,疾射向牧歌胸膛。牧歌睁圆眼睛,就算紧盯那灼目的炎枪,都难以估算那骇人的初速度,顿时不敢怠慢,100光尘鼓入双足,刹那躲开。
炎枪轰穿岩层十几米,在地上留下倾斜的隧道,隧道冒着白
45.决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