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宇难堪了。他刚在台上长篇大论地粉饰自己,人还没下台,就被牧歌整的下不去台,顿时满面涨红,什么都不顾了,拿着话筒就开始自由发挥:“各位上级、战神殿下,我一如既往是个老实人,我知道牧歌嫉妒我们的成绩,我平时也愿意让着他,不跟他计较。但是牧歌把自己的罪责往我们身上推,实在过分,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件事可以彻查,至不济可以上报到厅里,甚至申请战神殿仲裁,务必还给牧歌一个真相,还给我一个清白。请战神明鉴。”吴宇有意无意地揭露自己的背景,表面说的坦荡无惧,其实在提醒列席的各位:事情会越弄越麻烦,不如一笔带过,大事化小。
战神站起来,面色愠怒。他知道牧歌突然发难,是央求自己主持公道;他也知道吴宇说这些大义凛然的话,是搬出后台来示威——吴宇是不怕战神殿介入的,他对上面的人熟得很。
所以,牧歌要赢得公正,事态必须被控制下来,迅速在基层解决。这个决策,要战神来做。
吴宇死盯战神,察言观色,拿忠厚沙哑的嗓音装模作样:“战神殿下,我无意争功,只求水落石出……”
“牧歌所言,何人佐证?”战神淡淡一开口,声如雷霆,顿时把吴宇的麦克风都盖了过去。
牧歌闪电般回头,厉目扫视自由旗。陈光武、汤显楚、虞龙心领神会,一声怒喝:“武字旗!出列!”“牧字旗!出列!”“信字旗!出列!”“勇字旗,出列
44.公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