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宇宙似乎在胸骨位置豁出个入口,能源源不绝地吸纳外界的光尘。她猛力一送,光尘就像银河落九天,汹涌灌进牧歌的内宇宙里去。
她将仅剩的两千光尘,全都一股脑输入牧歌胸膛,以至于委顿虚脱,有种身心透支的托付感。黎姿的身子软下去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已把希望寄托在牧歌身上,不由得低头想:“大概是在牧歌接住我的时候,稍微对他产生了信任吧。”
牧歌伸手扶住黎姿,柔声说:“马上就会很刺眼。闭上眼睛,把头埋进我怀里。”
黎姿马上不信他了,心里还像被鹿撞一下,就算身心疲惫,她都非要抗议:“你想骗我,色狼……”
她话还没说完,牧歌已举起右臂,手心凝聚篮球大的光斑,遵照殊娜老师的口诀,用心寻找光尘在“波动”和“粒子”中的平衡,然后将平衡推向“波动”的极致。
质变发生,光尘在丧失“粒子态”的同时,“波动态”发生代偿式增幅。前所未有的“光爆炸”在幽闭的溶洞中爆发。
“光曝术。”殊娜冷静的声音在牧歌的脑海浮现。牧歌完美复制了殊娜的绝技。
乳白的海洋淹没了反抗军的视网膜。他们被亮瞎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视觉器官是多么脆弱。
世界安静了一毫秒。
接着,反抗军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他们的火力开始漫无目的的扫射,误伤己方无数。泰坦防线的所有官兵全部被致盲,主炮组
39.逆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