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允许你给自己的人生挖坑。”黎姿固执。
“你有精神洁癖吧?你买几百双高跟鞋也是强迫症的缘故吗?”殊娜激烈反击。
“世界本来就是这样,非对即错,非黑即白。如果你能说服我,证明你纵欲是对的,我就不管你。否则我就不能让你放任自流。你以为自己很善良,你才给牧歌希望,其实你给他埋下了绝望的种子。现在他相信努力能换来一切。而你会让他发现,他对阶级一无所知。”黎姿义正辞严,一边打电话,一边目不斜视地在走廊中昂首阔步,无视别人的目光,“最后重复一遍,我的鞋柜里没有多余的鞋!它们无一例外都是必需品!再见!”
她挂了电话,气冲冲地走进舰桥里去,一整天的心情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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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黎姿为什么从不拿正眼看我们吗?”杨戟懒洋洋地躺在炮弹舱的安全椅里,打破出征前的死寂:“因为她不想给我们希望。希望是个残忍的东西,它必然带来绝望。人一绝望,就会哭。”
杨戟说着说着,就吭哧吭哧哭起来。他黝黑不失俊朗,却是个耿直的男孩子。
汤显楚没心没肺地讥讽:“你明明是怕死才哭吧。小崽子,跟在哥后面,我罩你。”
牧歌不作评论,低喝一声:“集中注意力!进入发射倒计时。调整情绪,全力应战。都别说话了。”说完戴上面具,仿佛一张表情镀了金。
32.姐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