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牧歌想,我的惆怅最多持续几个礼拜,而柔嘉的一生无法重来。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珍惜她就要为她计长远。
就这样,两个人都完成了善意的独裁,不约而同地放手。
柔嘉走进花洒里,在热水里仰起头,假装体会不到牧歌的心情。她知道,她一开口,说不定下一幕就会往床上滚,如胶似漆固然好,可那不是他们想要的。
第二天,牧歌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柔嘉捧着画板坐在沙发前,歪头给他画像。
“你干嘛呀。”牧歌笑着遮眼睛。他昨晚辗转难眠,挂着两个黑眼圈。
“躺着别动。我快画完了。”柔嘉轻声命令他。她歪头素描的时候,发丝垂到肩头,优雅得令人屏息:“织心者有一门功课,把别人的灵魂关到画里面去。”
“那我怎么办?变成空壳吗?”牧歌遮着脸笑道。
“我带走的只是你的九牛一毛。以后,你开心,你的画就会微笑;你难过,你的画就会耷拉眉毛。”柔嘉淡定地描述。
“我……我繁衍后代呢?”牧歌想逗她笑。
“你的画会被烧掉。”柔嘉面无表情地搁笔,把画横过来给牧歌看:“你瞧瞧,像你吗?”
牧歌怦然心动,对她说:“原来我睡着会变得更好看。你再画一幅吧,这幅我想要。”
“不给。”柔嘉抱着画板笑了。
只有和柔嘉在一起的时候,牧歌想要放弃
30.独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