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被我抓到,一定要你连本带利地兑现‘支票’。”牧歌斩钉截铁,阴谋着攒满400光尘,再扑她一次。他这样一次性透支光尘,身体不适会加重,训练效率却增高。
殊娜百口难辩,只好警告道:“我先告诉你,你在增加自己的训练强度。你再胡闹!再胡闹,看你明天下不来床!”殊娜措辞不当,把忠告变成了挑衅,配上她的微喘和红靥,这旖旎的“挑衅”充满了粉红色的魅力。果然,殊娜话没说完,牧歌已冲过来,嘀咕着“下不来床的是你”,一头撞破殊娜的残影,张臂扑个空。
殊娜甚至不需要用“瞬步”来躲,只转个圈,就像跳舞似的,跟牧歌擦肩而过,半无奈半炫耀地叹气:“只要没有被你偷袭,我嗑着瓜子都能让你疲于奔命,甚至有时间看连续剧。”她撩着头发玩,一脸无聊地划拉手机,气得牧歌七窍生烟,只恨学艺不精、力不从心,否则一定要抓住殊娜好好蹂躏不可。
在殊娜的调教下,牧歌猛得像只狼狗。她开始得意了,暗想我的眼光果然拔群,在绵羊中挑出了一只牧羊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