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刻意的自负所掩盖。
但这绝对不意味着他的自卑就真的成了骄傲了,有人曾说,自卑到骨子里就是自负,虽然偏颇,但仍然有几分道理,恰好可以用来形容劫这种人。
慎没接劫的茬儿,一方面迅速地取出了随身携带的医疗包,给劫包扎着,另一方面则拉着劫,尽可能地寻找着安全的掩体并隐藏在了后面。
“你的纸鸢呢?为什么不给我通信?”慎的脸色很凝重,平时都是和和气气的他这次是真的火了。
“抱歉师兄......我想一个人......做出些成绩。”劫很羞愧,脸色变得很难看,眼圈都有些红了。
慎叹了口气,也狠不下心苛责这个小师弟,只能是静静地等待着张潮的到来——之前他给张潮发了纸鸢,应该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到了。
......
张潮皱了皱眉,感觉鼻子痒痒的,挠来挠去,居然没有一丝效果。
“我****娘的傻叉蚊子!”张潮气急败坏地坐起身来,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
“我的天,难道还真被他们查出来了?”
张潮迅速地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忍者服,将手里剑,苦无还有一些简易的注入烟雾弹之类的东西装到了忍具包里。
“咳咳,总感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什么卵用来着。”
张潮一边吐槽,一边飞身离开了房间,只见微风轻动,夜空中已然再没有一
第一百一十五章戏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