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实在打不起精神上课。”
他主动提起白天的事情,突然一种极其强烈的倾诉欲望向外涌出,想对着面前这个人,将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全盘托出。
只是经渔的重点似乎和他不在一处,依然说着逃课的事情:
“胖子帮你请假了。”
江辰一愣,心里一暖:“没想到这厮还挺仗义!”
“嗯。”经渔点点头,似乎是回想了一下,继续说道:
“他,当着同学,跟老师说,你拉肚子,脱肛了。”
当下,他只感到一口老血涌上胸口:“娘的,让死胖子给我等着!”
经渔似乎是不解:“怎么了?”
江辰:“……”
深呼一口气,他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示意经渔在桌子前面坐下,正色道:
“关于白天所遭遇的事情,我很抱歉。”
对方低头想了片刻,又问了一句:“为什么道歉?”
“嗯……”江辰想了想:“说起来比较复杂,我有许多事情需要向你坦白。”
经渔并不惊讶,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认真的神色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