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传言说你们不是亲姐妹?”主持人依然坚持不懈。
“看脸就知道不是啦,毕竟她比我漂亮这么多,不过对我来说她就是家人。”
“还真好意思说。”我默默对电视翻了个白眼。
从我记事起,塞西姐就已经和母亲住在一起,我一直很佩服她竟然能坚持这个错误的决定这么多年,因为大部分时候她的工作好像就只是给我们家当保姆而已。在我上高中以前,只要塞西姐没有出差,必然会来接送我读书,我们母子的日常起居也基本由她照顾,可我毕竟不能像母亲那样不要脸的照单全收,多少还是会帮忙做点家务。所以,只有住在外公外婆家里时,我才能短暂、且堂而皇之地享受作为一个“孩子”应有的待遇。万幸,纵使时代发展如此飞速,“孙辈应该好好宠爱”这样的“传统”目前依然是国内老人间少数能达成的共识之一。
等我妈这样的人当上了祖母辈,这传统是否还会被保留就不好说了。
此时话题被母亲从塞西姐身上转移到了她的新电影上,我没有兴趣看她在电视上假模假样的高谈阔论,直接关了电视,准备回床上再睡一觉。
刚这么想着,门铃突然不识趣地用快走音的调子嚷了起来。
“找哪位?”我隔着门问。外公外婆家这个时候一般很少有访客。
“请问,这是和宁宁家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警惕地先打开屋里面的木门,透过防盗门往
第一章 木兰科忧郁症(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