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道,“前方就到红叶谷了,过了红叶谷可就是真没路了。”
“可……”
陈休笑,小声道,“他不是吴王的人,管他为什么跟着呢。反正过了红叶谷山路更加崎岖,他要是还敢跟过来就算他本事。况且这深山危险,他早晚得露面。”
陈休阿大喝了水,逆着余水继续前行。余水从潼山而来,穿过红叶谷到小潼山,再一路南下,经过小潼山,经过峪口,经过冀曲,流经太上湖,再从海门向东,经过蓬明再到信陵,最后东流入海。东南地势低洼,余水就这样从高向低一路流去,卷带这秋风吹落的各色落叶离开故土,最后在他处化为泥土。
信陵城依旧忙碌,不过巡城的官兵已经多了三四倍。
一只信鸽从城外穿过西城诸多杂巷,落在小小赌坊的窗台上。
胡猫儿打开信,看罢一笑。
“铃棺续命,昆吾公子就是陈铭。”
“既然确认了卫国那些不是韦无妄的人,你也该放心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窗外一个黑影过来,黑袍虎面人摘下面具,是燕子追。
“现在不行,还要等一等,陈休去了潼山。”胡猫儿笑道。
“你是要确认最后一片玉简是不是在箜西手中?”燕子追道。
胡猫儿点头。他明白真正可怕不是韦无妄,而是那个杀不死的箜西。
定远侯府
芸珠郡主坐在堂上,苏令跪在其下
第十一章 动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