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陵水图的论场。”
说是论场却不见有人说话,倒是周围人时不时耳语几句。陈休更是好奇,“他们这是在辩论什么?”
那人笑,又把这场闹剧一一讲来。
三天前,这书生说什么,世人俗气什么都能入口,而他们吃的东西必须精细干净,否则不能入口。说什么鱼肉腥,唯有腮边一点‘鱼腮肉’能吃。于是这个小少年就窜了出来,拦住这书生,说要跟他也能吃糠,又问他敢不敢在去论场去论。
这陵水图论场的规矩是只要上了论场,必须胜负分了才能又,除非有一方认输,否则不能离开。谁知道这小少年一上了论场,却一句话不说,就是有人送饭送菜的时候一下打翻那书生的饭菜。书生生气,小少年笑他,“你该不会偷偷躲起来吃东西吧?”
这书生说不得动不得躲不得,就这么都三天了。
这小子!再看那小少年蹲在案上笑眯眯看着那书生。
“吃饭睡觉这不是人之常情吗,这书生跟这死撑什么?”陈休笑问。
那人也笑,“这不是他要死撑。他说了,他们师门规矩。他们吃的东西都得是十三四岁的干净漂亮的女娃子亲自种、亲自收、又亲自做的,连浇菜的水要用什么潼山化的雪水。昨天他已经喝了普通井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肯吃糠。”
“还有这规矩?定着规矩的别是个疯子。”陈休笑。
那人一愣,“你可别这么说,定规矩
第六十九章 陵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