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休早已说不出话来,耿小多这一番话句句刺到他心里。他说的是不是有道理?有,句句属实!可他却丝毫没站在陈休的角度想过,家国之间牵扯太多,哪能向江湖快意恩仇!陈休的杀父之仇是和整个北方的,陈国灭国之恨也要算在吴国和显的头上,陈铭之死卫国也要算上一份,如此说来他要报仇便是和大半个天下为敌了。至于陈长生被百里随强制留下,当时他要是有办法岂能如此?说他三年一事无成可知他这三年仿佛是被偷去,一双腿断无可奈何!谁会心甘情愿如此?天下变化,岂是他能决定。
耿小多那番说词不过是说陈休无能。陈休虽有千万般委屈,千万种解释,可却不能辩驳。他父亲死时他不过三岁,如今早已忘记父亲的模样,虽说有仇却不强烈,可从他长来视陈王如父,视陈锦、陈铭如兄,如今父兄接连丧命一桩桩一件件想来心痛。初来连云寨时听到消息,他已经难过的心如刀绞,一双腿麻痹不能走动也是因为情绪激动。时长日久他好歹缓和一些,耿小多却又提起,想着再控制不住又大哭起来。
陈休本想激怒耿小多,却不想耿小多的话更狠。情绪稍有缓和,再看耿小多在旁边,又怕耿小多耻笑,冷哼一声也不再哭。
这两人!一个强压怒意,一个强忍悲痛。
就听戴一鸣在此时又闯进来,“陈休!陈休!我把七寨主带来了!她医术高明,你那腿……”话说一半,就看气氛更加尴尬,顿时倒吸几口凉气,嗬嗬嗬连笑几
第十八章 古怪气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