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朱商同必定是出去了,不然怎么把百里归的儿子抚养长大?既然朱商同出得去,那这里必定有出路!陈休急切问道,“他是怎么出去的?”
“不知道。那时候我还没醒。”女声答道。
“走的那个是叫朱商同吧?”陈休道。
“是啊。他能让离丘安静下来,我想他大概能让离丘放下也说不定。我还在等他再来,可人间过了两百年他大概已经忘了。”
两百年哪是忘了,那是早死了。
“还有一个叫百里归。他是来放离丘离开的,可我知道离丘不能放。后来那个朱商同来了。朱商同杀了百里归,把他埋在这里了就走了。”
“你说什么?!”陈休呆住,随即忍不住阵阵发笑。都说百里归早逝,朱商同养其遗子,没想到这百里归竟是死在朱商同手里。“太上湖传言这两个情同手足,没想到也是自相残杀!”
女声一叹,“他们大概是情同手足的,朱商同不过是阻止他把离丘放出去而已。那百里归也只不过是舍弃一具肉身罢了。”
“你说的离丘可是刚才那人,他犯了什么错要被困在这儿?”陈休问。却又没人回答了。“你在哪儿!”陈休大喊。
“我太累了。”隐隐约约似乎那声音在说话,再细听又听不清了。
陈休急得嗷嗷叫,心说好歹问点出去的线索,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再醒!再一想两百年前朱商同能出去,或许他留下的石碑上
第十二章 情深如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