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到了高渠竟然半刻也没休息,连一身泥泞也没来得及洗去。
启恒捧着一把剑和绢布,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到陈锦身侧,把这两件东西举过头顶。
陈锦看着眉头一皱,接过长剑,打开绢布。
【皇太子唯皇后所出、启恒一人。吾子启勋不得改立。若有逆改,天下共诛之。】
启恒定定地看着陈锦。他瘦了太多,眼袋沉重眼角泛红,就这样定定的望着陈锦。他才是天子唯一的继承人。
陈锦苦笑,名正言顺?没有兵力,名正言顺像是一场笑话。
一夜东风,偏殿外的两株海棠花落了一地。在春风中绽放的,又在春风中凋落。春雨稀稀拉拉的下着,空气让人觉得尤其粘腻,不时几个匆匆而过的宫人从海棠花树下经过,花瓣沾了水沾了泥,黏在鞋底上、裙摆上,走了几步又飘下来几片。
阿鱼撑着伞在花树下站着,看的失了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偏殿门开了。一众大臣沉着脸从偏殿走出,或是严肃、或是愤慨。阿鱼站起身,一个个施了礼。等人走光了,却也不进去,仍旧站着,看着地上的花瓣已经没了形状混在一起了。
偏殿书房的门闭着。
天色有些暗,才是傍晚,房中已经点了两盏灯。
陈锦皱着眉头长久的盯着地图。
陈国处于雁回山脉与两界山脉之间,若是防守得当,再以一小股兵力向南扰乱显
第三十章 吴国援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