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的坟漆一下有啥了不起?背个绿帽子的名也背了,顶多人家笑一阵,笑一阵也一阵风吹走了,现在城里的小姐多的是,好多也是农村姑娘,过去是要被口水淹死的,现在大家不是笑笑过去了,笑贫不笑娼嘛。
策源村人舆论的两极分化让乡里静观事态变化的李恒升和王富民觉得事情有门,但是没想到支持给祖宗们刷绿漆的,竟然大多数是嫁到策源的媳妇们。
再一想,大家都明白了,反正策源村坟地里埋的人又不是这些媳妇婆娘们的先人,她们大多数都是外村嫁到策源的,戴绿帽子也戴不到她们头。
这样闹哄哄的过了三天,潘玉铎和乡里都商量好了,见时机成熟,打电话说自己在村里等着。
一会,秦奋压阵,开着一辆皮卡俩辆货车满载着物资晃晃荡荡的开进了策源村。
策源村人这会基本都聚集都在村央那块麦场里对骂,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一边是老人为主,队形较零散,另一边一妇女为主,齐刷刷的都站着,老人们基本只说一句丢先人啦,妇女们的话非常多,朗朗口,什么:“你们都是黄土都埋到脖嗓子眼的人了,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子孙想?”
“你们一天到晚除了蹲在墙根晒太阳,除了把人喘得心慌意乱你还会什么?”
“你们啥也不用操心,穷死饿死跟你们也没关系。难道说该这样过一辈子?”
正在不可开交,秦奋人已经到了,皮卡车面坐着几个
第204章三十年河西(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