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表面推脱,嘴上说着瞌睡小心孩子又醒来的话,实际心里也想平安了,身体上十分的响应。两人干柴烈火恶狗抢食似的做完,都出了一身汗,陈煜抱着平安问这几天在南方的见闻,平安回答说:“跟站街牛郎似的,没什么可说的。”
陈煜问:“那你这牛郎做成了几次买卖?”
平安回到家心里安稳,和陈煜恩爱也累了,迷迷糊糊的说就你一个都够呛,时间全给你、工资全给你,精zi也全给你,完全就是三光政策,我还几次,我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力气。
陈煜不知道还在说什么,不过平安已经开始打鼾了,陈煜起身看看男人,知道他真是累了,在平安脸上亲了一下,关灯睡了。
这次的招商会在全市引起了强烈的反响,省市新闻媒介连篇累牍地为这次招商活动大造舆论,亓明远自然成为报道的中心,而平安的影响力也在留县进一步的彰显,他心里笃定,表面更加沉静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眼前其实就有个难题:潘安邦是要回县里考察的,可是以怎么样的模式来欢迎潘安邦驱散他心中对故乡的那份怅然呢?
要让潘安邦愿意接受啤酒厂,还得让他今后更多的在留县投钱,可怎么做才好呢?这个的确让平安头疼。
平安甘于沉静,但有人已经为他想好了前程,左尹之因故离开留县,市里很快讨论并通过了平安为留县县委副书记、拟提名县长,留县高官会则表决通
第202章三十年河西(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