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笑笑说:“我怕打电话不是时候,影响你和你老公休息。”
听平安打趣,彭佩然哼了一声:“那你还打?”
“我憋不住,实在是,稍微的,有点想你。”
彭佩然听了笑了,平安听到那边屁股拧着座椅的咯吱声,心想你应该在我身拧。
彭佩然说:“想我?我不信。”
平安很郑重的说:“你看你这人!谎言重复了一千遍都成了真理了,我怎么对你说了一万遍想你倒是成了啰嗦和欺骗?”
“那你继续说,说不定,哪天我信了,”彭佩然笑着问:“这几天工作顺利吗?过的好不好?”
“没你怎么能好?我是白天很自由,晚很孤独。”
“行了,别胡思‘乱’想。”
“那我该想什么?”
“你应该想什么,想什么,反正,总会有标准答案的。”
“我不赞同你这句话,人最可怕的不是没有思想,而是满脑子标准答案,那太公式化,我不喜欢。我想想什么,想什么,想想谁,想谁,其实最想彭大总管,日思夜想,天天想,时时想,刻刻想,想了又想,想了还想,不想不行,不行还想。”
彭佩然又开心的笑了起来,平安故作深沉的说:“古人有‘四观’来看人是否可‘交’:观人于临财,观人于临难,观人于忽略,观人于酒后。这深入人‘性’的四个方面:爱财是否取之有道,临难是否从容镇定,办事
第41章来自这个世界上于己无关的伤痛(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