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相关的事,她就从没有顺利过,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冥冥之中的诅咒。
北堂弈对她的帮助倒是一如既往,既然丞相府大火不宜居住,那么索性把这三家接到摄政王府的客院来——古往今来江湖人士可从未受过皇家这般优待。
不过北堂弈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又骚操作很多,大家都见惯不怪了。
两天后沈云乔借着探望穆云澈的机会来到客院,直接遣散了众人,只留下穆云澈和穆承恩以及如娘在场。
“不知大公子那日对如嬷嬷所说之言,是否作数?”沈云乔问。
“自然作数,这是我穆家世代家主的家训,决不可忘。”穆承恩道。
想必父子俩在私下已经通过气儿了,穆云澈也说:“娘娘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草民等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倒是没有吩咐,我只想知道当年‘古燕余孽案’的真相。我坚信我外公家绝不会通敌,我要为安家翻案,所以需要证据,哪怕蛛丝马迹。”沈云乔如实相告。
“哎……”穆云澈道,“当年出事之时我才九岁,并不知道太多。不过我们全家都不相信安爷爷一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此事分明是宋家勾结旁人的栽赃嫁祸!”
“旁人,是谁?”沈云乔问。
穆云澈欲言又止,最终却还是止了:“额……这,只是、只是我们的猜测,娘娘不必放在心上。但是宋家绝对脱不了干系!当时漕帮三家为了方便联系共掌漕运之事
第104章 那个人居然就这样消失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