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话。
“主子您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晏虞慢慢往后靠,将背靠在床头上,慢慢思索着:“知道了。”
“还有……”翠竹一脸为难。
一看她这神,就知道又有什么不好的事了。
“昭妃说……限您三天之内将百遍宫规交上去,若是抄习得不好,还得继续罚您……”
“主子!这分明就是欺负人!”红袖有些气不过,“原先替您诊断的太医还好好的,后来不知怎的竟然说自己身体不适,不好给您看病,似乎是被昭妃的人警告了,就落荒而逃了!”
“知道了。”晏虞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去备笔墨。”
红袖不甘心地喊道:“主子!”
晏虞沉下脸,低喊着:“快去!”
至少情况没有更加糟糕,在她能够忍受的范畴之内。
晏虞由翠竹搀着,颤颤巍巍地走到桌案边,似乎自己的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额上冷汗一层一层地冒,总算是坐在了椅子上。
翠竹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研墨。
晏虞紧抿着嘴唇,即便脸苍白,目光依旧如炬,端的是那坚韧的性情。
即便她从来都不是那么具备善心,心机甚至不比任何一个人更浅。
她的右手不停地抖动,就连毫笔上沾上的墨,也就这么滴落在洁白的纸上,晕染了一小片。
第十一章 受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