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懒得重复动笔,就那么直接给他发回去了。
我们几方这么顶着牛,眼看十九日将至,那个恳谈会多半谈不成。南都老爷们终于慌了,以调解雷隆多和阿尔法的经济纠纷为名,召唤雷隆多和阿尔法代表同往,另邀请奥维马斯作观察员出席会议。想出这个名目邀请我们前去,他们也算是把梯子都扛到了我们的家门口。此时不下台阶,更待何时?几方高级官员遂云集于亚当斯。
雷隆多和阿尔法的经济纠纷,说到底根本就是武力和强权决定了的无赖事件。联合纪监组都没能奈何得了我,反而给我的糖衣集束炸弹超极限轰炸打得全军堕落,更不要说这些只会说空话的老头子们。好在他们对此间形势也有所了解,想出这个名目之后,大概又跑去跟先期到达的阿尔法领导协商过。因此,他们要讨论的内容还没达到要我们一听就走的地步。根本不涉及四月十四日阿尔法空战是否合法,只是调解被我们占据的阿尔法几十条战舰的动迁补偿费数额及运作方式。
阿尔法自收复以来一直以舰队为核心,丢了舰队后便与土鸡瓦狗无异。再怎么说,王小白脸现在还在南都gdi大楼面前闹个不休,而他们也算是北都gdi在七月事件后留下的最后一点骨血。同文同种的南都大佬们眼见他们可怜,动了恻隐之心,在我们之间打圆场,同时能表现出他们的以德治天下之仁政宗旨。何乐而不为之?
我会出席的三星领导会面场合,陈琪一般都不会来,这次亦不例外,借
修订版第七卷 从头再来 第六章 集龙计.前篇(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