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星目一眯,笑带七分惑。田均暗呼不好,却亦只得笑诺道:“公子这般便生疏了,怎不行?为公子,自愿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鄢梓阳笑道,“田掌柜莫要紧张,小事而已。”
但闻语气,田均辄咽两口唾沫,断断无好事,陪笑道:“公子且说便是。”
鄢梓阳却不心急,见李响替他添上茶水,便嬉笑着喝上一口,慢斯慢悠道:“公子不过想叫你寻一根年份久远的人参,送予李家,附话,赠李三小姐。”
乍听确乎不难。可谁想这计中一计又为何?
鄢梓阳轻蹙眉,嘟囔道:“怎么,不愿?”
田均哪儿敢?忙答:“小的依命。”
鄢梓阳这才舒颜,又一饮茶。
好不易送走小祖宗,田均可谓心力憔悴,却寻了处干净的角落,启信而观,哪知这略一看,却叫他骇一跳,李三小姐亦是求他若此,他虽不知二人动向,却心觉大事不远,一叹,事不怨谁,终怪起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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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夜凉若水,何处为人心慰藉,何处为心之所向?
半夏欢喜地捧着攒糖,入后罩房,方踏入荷香屋子,却劈头撞上了连翘,呜咽声疼,却闻连翘低嗔道:“走路一蹦一跳,哪里似个女孩家?”
半夏不由嘟嘴,皱皱可爱的小鼻子,轻抗道:“只晓得欺负我。”
连翘一叹,刮刮她玲珑的鼻头,道:
第十六章 李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