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我长眼了。”
霍氏晓得这不过奉承,却不知寓意何为,欣然一接,“齐夫人说笑了,能娶入令媛才为我鄢府之福分……”
只管这二人互吹互捧,鄢梓阳把握机会,请得齐寰入座,又遣人沏来茶水,其风度可谓翩翩,叫人支不开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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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绰绰,篁竹随舞,红袖敛了香灰,驻步长廊,闻笛长叹,却觉颔下一寒,慌神间已恍然悟被劫持。
方想呼救,又听那人压嗓低喝道:“休要吵闹,刀剑可不懂怜香惜玉,速道出鄢梓阳去从。”
红袖哪里镇静得下,慌乱间划伤脖子,霎时腿软,就是鄢三日里亦待她若娇,哪里使她这番委屈。
一听她呜咽,那人一叹,刀未入鞘,辄一记手刀已上,瞧她昏了过去,便掏出个法郎小瓶,递上红袖鼻前一绕,又掏出盏玉罐,挑一叠膏药替她抹上。
来人起身一揖道:“姑娘,委屈了。”
然而事事为徒劳,那人一叹,闪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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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过三巡,两狐狸仍自打算盘,句句隐晦,叫人难猜,也不知是否下了决心,定要道出个输赢。
对屋檐上,房内了然于目,公子盘腿而坐,无奈目不可视,却字句晰闻,又取来葫芦一到,喃喃,道:“鄢小子好性致,这厢又勾搭上齐三,好生叫人羡慕啊,羡慕。”言罢,身一仰。
哪知被人应接,又闻声嘟囔:“阿
第十三张 齐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