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那痞鹤依不回首,衔纱而走。
昔日明眸已浊,焦距若珠,和着谪仙之姿如何却是搭不上的。
四目相对,他已然泪千行,一扯青袍,喃喃道:“我给你遮上。”
公子不顾,阿昭引布替他蒙目,轻系,却闻他不羁一笑:“阿昭,我这样是不是很丑。”
字字牵心,句句羁绊。阿昭咽声,“不丑,不丑。”他却解纱一笑,笑含几分承重,几分悔,谁能瞧,谁能看,谁能猜?
公子一捏碟中小点,大笑几声,“不嫌便好,我的酒水呢?”
“烧着呢。”
安顿了泼撒的人儿,他给满上一葫芦酒水,却又闻那人笑喃道:“阿昭,你伤心了?”无色之瞳一眯,歪头一杯酒敬,我见犹怜,“罚酒三杯。”
阿昭一接杯,杯酒下肚,愁肠掩,连声道:“好好好。”却瞧那人臭脸一摆,“不要脸的,那杯是我的。”
“罚酒三杯,不许不舍得。”
公子嗔道:“哪儿有不舍得,当何人皆同你一般小气不成?”他扬手一送,两杯相撞,小饮口许,道:“好酒,何处讨来的?”
阿昭亦举杯而饮,“白老三,我亦以为不错。”
公子皎洁一笑,“你竟能请到那般奇人,莫不是做了何见不得人的勾当?”
阿昭眼一瞪,“倒不知你头脑都叫酒吃了,净想些没用的,好心同你讨来的,竟得不到句赞。”
第十一章 公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