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敲腿舒麻,张口道:“却有此事,奴婢今儿路过湘潇苑,恰闻婆子闲嘴,道说这湘潇苑给勒令闭院三日,不得同外头有联。”
“姨娘可曾知晓?”
黄莺答:“该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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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三入院,辄见阴影之中步出一人,便递了斗笠,“事可办正了?”
那人一露面,正是周安仁,瞧他一笑,应道:“正了,李公子一行彼时已至驿站。”
鄢梓阳难得的客气,“辛苦了。”
周安仁受宠若惊,忙挥手:“不辛苦,不辛苦,为公子,小的愿付之以肝胆。”
鄢梓阳道:“晓得你忠,待用你之时,定当收了你肝胆。”
周安仁呜咽声命苦,却不得厚着脸皮贴上去:“公子劳累了,已沏正茶水,上好糕点。”
鄢梓阳一笑,将掌中之物一抛,恰为周安仁一接,狐疑道:“公子这是?”
鄢梓阳不待他,转身顾自而行,“打开瞧瞧。”
周安仁趋步跟上,当好借屋内映光一照,洁纸之上但瞧娇字卧,字若开兰,亦似翩蝶,生怕恍惚间展翅而舞,杳不见音。
周安仁一叹:“好字。”
鄢梓阳顿时想笑,却俨然佯怒道:“笨蛋,看字。”
周安仁这才晃悟,定眼一瞧,喃喃出声:“李惟怜,崔司琴。李三小姐及其生母?公子可谓何意?”
那厢鄢梓阳已然
第十章 元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