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昼又一开扇,笑吟吟道:“莫要装蒜,酒拿来。”言罢手一伸,多分许讨要的意思。
鄢梓阳悻悻道:“荒郊野外的,到底不干净,待知善兄归来,再请到府上一聚,届时你我二人也好畅饮不拘。知善兄,意下如何?”
“自然妙不可言。”李惟昼一笑,却不让道,“倒是李某觉着好酒还当享一时痛快。”
鄢梓阳咬咬牙,一睥睨,道:“李兄好见解。”
惟墨头一昏,这二人凑一起,断断少不了哑谜。
李惟昼道:“既然鄢兄也尽数相赞,想必不该寻思不通,当好李某不才,恰晓得一去处,离此多不过一里地,有一亭,方好是品酒论道的好去处。”
“一里地不算远,公子也并非小气之人。请。”
鄢梓阳汗出一把,费他好一般口舌,可算坐实了他应许。
惟墨打起帘子,李惟昼钻身而入,却听身后一惊呼,“公子,咱车夫未到,万不可启程。”
鄢梓阳一掉马,握鞭之手一扬,“这又何难,你来。”
惟墨惶恐道:“小的不懂策马之术,还请公子见谅。”
李惟昼一叹,“莫难为他,我来。”
惟墨瞪瞪眸子,“公子,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我倒是怕乘了你使之车,送了命。”李惟昼俨然副轻车熟驾的模样,不三两下,将惟墨赶去了车厢。
鄢梓
第七章 好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