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倒是面不改色,依笑道:“早起当要喝。”
换了身清爽的中衣,李惟湘只觉舒服多了,出净房,便瞧着茯苓一手端着药水入房,其上还飘着腾腾热气。
“小姐,汤药烧好了,您还是趁热喝了罢。”
沉香亦是应和道:“今儿我叫婆子多放了些许蔗糖,定当不苦,小姐您还请喝些,不然奴婢在大公子那也不好交代,不是?”
“得,得,得,又搬他来压我。先搁那。”她又一挥手换来沉香,吩咐道:“时辰不早了,动作麻利些。”
沉香冲茯苓使了个眼神儿,茯苓满目了然,轻置了瓷碗,请示后辄退了出屋子。
正房,还尚为早膳,却已然置了满桌稀肴,李如卿正居上位,居左辄为李惟昼,右首却空荡个位置,厢也是老爷空予前夫人刘氏的,世人皆言道李老爷念旧,也怕就出此故。
可今儿好不易一次齐桌,却瞧那不处又一空位儿,看得有人欣喜有人忧,待了好些时候,却终未见人儿赴餐,李如卿差来管事,面色略沉,轻言道:“派人去湘潇苑,传三小姐过来。”
这这话音还未落,却被李惟昼张皇了耳朵,身一侧,目一转,言道:“罗管事且慢。“再一揖,”父亲,湘妹近来身子欠佳,昨儿鄢三公子去寻了她,想必正难过着,何况我也未遣人去通知,只想叫她睡个好觉。这事儿,只管了了罢。”
李惟昼话得圆滑,叫人想插嘴,也插不上,只得
第四章 离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