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在腔子里狂跳,不由的,她全身难受起来,她不敢再看他的眼,因为生怕自己就这样屈服。
屋子里很安静,屋外也很安静,这种安静十分压抑,压抑得媚喜快要喘不过气来,她忍住了对新衣服的渴望,挣开了他的手急急地说:“大哥,我先去备饭了。”
他慢慢的松开了手,媚喜逃似的跑了出去。公爹已经不在堂屋里坐着了,只有公婆在,见她出来,公婆一脸神秘的叫住了她,看见公婆手上的东西,媚喜一张脸霎时涨得通红,同时意识到那件她一直所抗拒着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对于庄子里的童养媳而言,月事的到来,意味着她们将要肩负传宗接代的神圣任务、同成长在一起的男人开花结果、真正意义上成为女人,仿若被开垦的土地,又仿若献祭的羔羊,命运无力抵抗。
媚喜怎么都没想到月事会来,她恨这种秽事如同洪水猛兽。但现在,即便畏惧到想要哭泣,可依然撑着镇定从公婆手上接过了细长的带子,她颤抖着同站在房门前的大哥相视,微笑着走出了堂屋,行走的过程中她真切的感受到了那股细流,在他们的默声微笑中,她既尴尬又难过。
在小屋子里收拾时,媚喜想到了逃跑。她无父无母,无家可归,是被人牙子贱价出售倒卖四方的。
从前跑过几次,无一例外被打了半死,到这户人家实属意外,那时她被卖给一个老鳏夫,趁人不注意偷跑了,因为不过六七岁,又饿得要命,偷了这家
第一章 童养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