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责任都推给别人,不适合吧?论文是你写的,出现问题后,难道不应该由您做出解释吗?既然有人质疑您的论文,您为什么不自证清白?”
于春寒教授笑了笑,反问:“我为什么要自证清白,我有病啊?难道别人给我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就要自证清白?难道别人说我是小偷,我就要证明自己不是小偷?别人说我是强-奸犯,我就要证明自己不是强-奸犯?这不是有病吗?”
记者再问:“于教授,你不肯自证清白,始终不愿意公开实验者的身份,是不是因为你的论文造假?”
“呵呵。”于春寒教授不屑一笑,“你这是给我下套啊!我不公开实验者的身份,这是尊重个人隐-私。钱宇教授的公-开信里,同样没有公开实验者的姓名,你为什么不去质疑钱宇教授实验造假啊?”
记者追问:“如果钱宇教授公开实验者的名字,您是否也愿意公开实验者的名字?”
“呵呵。”于春寒教授笑而不语。
……
整个采访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于春寒教授始终避重就轻,再三敷衍,完全不像一名科研学者,反而像个流氓无赖。
尽管如此,记者也拿他没办法。
学术造假本身是一个很难定性的问题,越是前沿的课题,越是如此。
“幸福变异论”又是一个以人体为实验对象的实验,由于个体的差异,不确定性更高,更难定性。
第141章 打假成功和幸福9999(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