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下地,最害怕拉劐子,那真是把人当牲口使啊。
一晌地几百上千米长,人拉着纲绳就不能抬头,恐怕泻/了劲再也干不动。
不干就没工分,就得挨饿。
开始建公社那会儿,一个工分才值几毛钱,给她老舅花两分钱买根冰棍都舍不得。”
陈立东姥姥说:“现在种地方便了,有了小拖车,耕地、耙地、播种、收割,都机械化了。”
孙婕奶奶说:“我这瞎眼啥也看不见,不过用手摸摸就知道,现在用的都是好物件。
那个人造棉的被子可轻巧,还缓和,这大沙发也四致,你们算是赶上了好时候。”
陈立东姥姥说:“这都是咱们孩子们能耐,也是现在的政策好,家里趁多少钱也不怕割资本主义尾巴。
我们那会儿,家里养了鸡下的蛋还得交给公社换工分,谁敢拿出去卖?”
孙婕姥姥说:“孙婕啊,听说你们家趁几十个亿,这钱放在家里得堆满一屋子吧?
可得藏好喽,当年咱们这片闹过土匪,孙殿启家就被围住过,得亏墙高人多给守住了。
我看你们这个别墅四处连个院墙都没,可别哪天犯了贼盗。”孙婕只好说:“钱都是公司的,我们手里没几个钱,而且都在银行里,在外边花钱刷卡就行,包里只留几百预备着赶集上店。”
孙婕姥姥继续唠叨:“什么是公司的钱?难道挣的钱都得交国家?这还
第三百一十七章 忆苦思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