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扣车,这有点不讲理啊。陈树俭就追上去拉对方村长的肩膀,动作幅度有点大,被旁边人误解为开打,于是双方又打了一场。场面很热闹,连拉带拽,两个村的人一边嘴上喊“别动手、咱讲道理”,一边底下用黑手,好在动作只限于拉扯、高潮也就是陈树俭被对方村长来个抱摔按在地上,没人动武器(比如菜刀、铁锹、粪叉啥的)。
南陈村人少,吃了亏,聪明的爬起来往回跑,对方打完也散了。
陈树俭回到厂里,这个郁闷。衣服也破了,眼圈也肿了,车没弄回来,对方打人的也没找到踪影。长这么大他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嘴上不停的喊:“太欺侮人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只有陈妈能治他:“你都多大岁数了,还逞这个强?厂里这么多人,还用你去动手?你个老不死的,你想被人打死给抬回来是怎么的?你有俩儿子呢,让他们去,省着儿子干啥?”。
旁边的人都皱了眉,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这老板娘敢情也不是省油的。
陈立春过来了,听了听情况,说:“这事就不该去,报警就行了”。
陈树俭不干了:“你个崽羔子,看你爹被打,高兴是吧?我打不死你。”
然后爷俩在院里追了一通,气喘吁吁后总算消停下来。
晚上,爷几个碰头,陈树志从镇里回来,事情报到镇派出所,立了案,民警到镇医院给受伤司机做了笔录。派出所说这是跨县域办案,
第四十三章 陈树俭的怒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