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二一盒)就到手了。
晚上,餐桌会议通报工作。陈立东先拿出执照:“执照弄好了”。
陈父:“利民修理厂?不是废品回收站么。8月8日发证,今天几号?”
“今天14号,我找所里写了个吉利日子。我和同学商量,将来要把轧钢厂机械修理的活做起来。”
说完,陈立东掏出一万块钱,“我和同学先准备了这么多,爸你拿去安排租地的事。轧钢厂那块地也是租的,租金一年250元,咱也照着这个来,租40亩,先交一年的。过完年咱去提申请,审批建设用地”。
“你这是要玩大的啊?那个小钢厂才不到20亩,你就要弄40亩?还想办厂子?”
“爸,你看那轧钢厂不起眼,人家一天收入好几万!他那电炉、轧钢线估计都是二手货,估计今年回本,明年就干赚。你也是当过干部的人,国家现在鼓励办企业,你也别再种地打工了,回头咱把摊子铺起来,你就去当老板。40亩我都嫌小,再多也行”。
“行了,现在咱家连万元户都算不上,别扯那么远”。
“怎么不算万元户?刚给你一个数啊”
“这不是要去租地吗?我们一天就挣这么多”
“一天一万?你抢银行了?”陈妈也傻眼了。
“只会越来越多”。
“还有,爸,你和支书说,咱们现在就要拿到地,钢厂等着存放废钢呢。没场地就
第九章 煎熬的产能问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