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是有一位学员支撑不住,倒了下去,马东成亲自把他背到树荫下,关心地问他:“还行不行?”
学员环顾了一周,学员们都在担心的看着他,这种担心在他眼里变成轻视,他咬咬牙,坚强的说:“行!”
稍作休息后,大家开始战队列、左右转、齐步走、正步走,一个下午下来,人人憔悴,个个喊苦。
但是有一人例外,就是苏立文,他前世经历过两次次军训,一次高中,一次大学,完全做好了心里准备,再加上他有意在马东成面前表现一番,训练时把吃奶的劲头都使上了,口号喊得震天响,一个下午的时间,马东成就注意到了他,心里暗暗夸赞这个学生是个当兵的好苗子,没进部队可惜了。
舍友们浑身软绵绵的,回到宿舍后叫苦不迭,出去上网的心思都没有了,冲了凉后就躺在床上。
张侠最惨,他昨天撸伤了身,今天又狠狠的操练一番,耷拉着肩膀,蒙头就睡,不多时就打起了呼噜。
柳成辉扳着脚板喊痛:“长了三个水泡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吃过这种苦。”
他这一说众人都去检查自己的脚板,果然,大家或多或少都长了几个,苏立文右脚脚心也长了一个。
李书海找出一个指甲剪,小心地夹破水泡,皱着眉头说:“大家都把水泡剪破了,不然明天没法走路。”
大家一愣:“还有这个说法?为什么要剪破?”
李书海
第四章 起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