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琀璋姑娘不久后必然是要做府里的少夫人的。”
“府里好久没有新人进来了,这回可要好好热闹热闹。”
“不知这喜宴可是要摆在会稽老家还是建康相府呢?”
“……”
谢安屋里陈设甚是清雅,陶瓶野菊,颇有高士之风,墙上挂着一副好友王羲之的遗作《兰亭序》,挂在极显眼之处。除了对其缅怀之情,大约更是一种对自己的警醒,一旦抛弃采菊东篱下的日子,决定入朝为官,便要看透修短随化,终期于尽。
琀璋的目光从字上收回,望向端坐于席上的谢安,仪度大气,容止正和,注定一生为国为民,生死皆不为自己。
只可惜,君主不明,忠臣受苦。
琀璋在谢安面前行下大礼。
不论后果如何,不论谢安会怎样想怎样选择,自己的责任,就是都应该将实话告诉他。
谢安见她突如其来地对自己行了这么大一个礼,不免惊讶:“琀璋姑娘,你这是……”
“琀璋有话,不得不说。”
她跪在地上,额头碰在眼前的地面,这辈子都没有对任何人行过这样的礼,就连她师父也没有过这种待遇,但是对谢安,大约是世上头一个能让她如此心服口服,真心敬仰之人。
“有话便直说,快起来。”谢安连忙起身走至她面前,俯身便要亲自扶她。
琀璋这才将头从地上抬
第三十三章-除之后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