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亦是一个女子的偏执。
但为了司马道福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想来自己大概是不得不撒个善意的谎话了。
“好,我就为公主算上一算。”琀璋朝她一笑,站起来从身上掏了三枚铜钱出来放在桌上,“可否向公主借三支香?”
“自然。”司马道福亦起身,冲门外叫人,“来人,取香。”
进来的小丫鬟听司马道福吩咐从箱中取出了三支上好的香,刚插到香炉中点燃不久,便有袅袅的香气飘出,熏得整间屋子都浓香四溢,琀璋拿着三枚铜钱在司马道福的期待的注视下走到香台前,开始煞有介事地摆起火珠林。
香雾缭绕,铜钱六抛,他人命运希望皆在自己股掌之间,沉甸脆弱。
铜钱一次次清脆落地,大概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琀璋明白自己对公主的看法已然改变,从前只是责怪她是一个因为爱不顾他人感受的自私的人,现在才明白,她只是对一个人情根深种,不顾一切,可因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皆不是她所想,然而她默默承受了这些责怪,收起一个公主,乃至任何一个女子的尊严,沉默地把这份浓烈炽热的爱酿成一个埋在心底最深处的苦果。
她可怜这位公主。
而正是因为可怜,所以必须要说谎。
五爻已定,只剩下最后决定卦意的一次投掷,然而此卦的大意其实已经定下,极是不佳,即便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前途不明,尚看造化。
第二十四章 恒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