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母亲来,她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所以啊,但凡天塌下来,三姐也该把身子养好才是,免得二伯二伯娘愁坏身子。”聂思芸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的走到一边,和春柳一起搀扶住聂思葶。
“三姐,你听话,我这就送你回去。”
聂思葶头晕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方才喝的大夫开的药,本来就有宁神嗜睡的功效,此时更觉得眼皮上下打架,任由聂思芸搀扶着自己回到屋里,倒在榻上,便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红花也紧跟着回来,却在屋外站着,不敢进屋去。
聂思芸唤红花进来,交待道:“三姐睡着的时候,你们谁也不要去打扰她。把大夫开的药熬好分成几份,三姐一醒来就喂她喝下去,这病会好得快。再有,三姐的身子虚成这个样子,你们可千万不能怠慢,看好三姐,别让她逞强出去吹风了。如若不然的话,二伯怪罪下来,别说我没有提点你们!”
屋里的丫环只知道聂思芸与自家三小姐是最为要好的,聂思芸的话她们又怎敢不听呢,忙唯唯嚅嚅地应了。
一走出来,聂思芸马上命春柳看住三小姐,若有什么情况立刻向自己汇报。而她自己,则快步朝外走去。
稳住三小姐,让二夫人断了与她的联系。而二夫人在听了自己的话之后,一定会有所行动。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