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脱我衣服做什么？想看我？想做夫妻之实？”
季寒欲眸光含笑，星星点点微光，含着揶揄。
湛妤的反应也在季寒欲意料之外，她细嫩的手指抚住他的脸，轻笑声，“又不是没做过，脱个衣服也至于大惊小怪？”
手指顺着他脸颊抚到脖颈，再从后颈向下，钻入衣服里，摸着他锻炼有素的健壮背脊的肌肉。
脱衣有肉、穿衣显瘦，大抵就是如此，季寒欲的长相不似肌肉男那样的刚毅，反倒有几分白面书生的气息，刚柔并济，又透着一股淡淡的清冷气息，让人不敢接近。
湛妤的手指在他后背摸来摸去，季寒欲呼吸都重了几分，低头就想落下吻，却瞬间被湛妤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