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写的呢!”
后来,他问他,为什么只喜欢那首曲子。
他看着海平面,大喇喇地说,曲子一般,但很自由,他羡慕自由。
他懂了,笑着看他,眼神骄傲,你现在自由了。从禁锢的龙身中解放,彼时的龙三是真正的天子骄子。连他,也不能企及。
他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笑得特别臭屁:兄弟,我憋了二十年,既然出来,你一定要陪我,把人境搅他个天翻地覆。
那时候的他只是笑,但看着好友肆意的模样,年轻人的冲动热血也涌到了他的心头。
好,我陪你!他信誓旦旦。
言犹在耳,听琴人却已离去。
摇光摸着手中断成两截的鸢尾琴,嘶哑地哭了出来。
——
“你说,师兄他会见我吗?”南珍提着一个食盒,担心地说。
“放心吧!他的情绪已经好很多了,而且他昨天洗过澡,也清理过自己了,虽然会尴尬,但应该不会避而不见。”阿苦洗了澡,换了身衣裳,神清气爽地提着一袋子烧饼油条。
刚吃完早餐的麦子,就像一只大猫,舔着嘴边的长毛,尾巴一甩一甩,悠悠哉哉地在她们后面散步。
“要不还是算了,等他好点我再过去。”
阿苦拉回退缩的南珍,笑道:“这还是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南珍小公主吗?又不是头回见你家大师兄,干嘛扭扭捏捏,不知道的,
第二十章 鸢飞戾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