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辉本人并非一名糟糕的父亲,这导致当那名学生说出父亲的身份时,林烟表现出强烈的迟疑。
现在看来,事业上再怎么成功的男人也会有失败的一面,就像他经营了大半生的爬行馆却只能因一个荒唐的意外拱手让人一样。
也是正因林烟直到康得辉并非不可理喻的上司,在自己被开除后,他意识到当初爬行馆也有苦难言。
一旁的李锦锦拉了下林烟的袖子,“林烟哥哥,你还会不会追究他的错了?”
林烟知道她指的是康得辉的儿子,“他当初有没有欺负过你?”
李锦锦点了点头。
“那就是他罪有应得,”林烟说道,“康得辉馆长也是个开明的人,他会理解的。”
等康得辉馆长打完儿子,警察们将他的儿子带回警察局后,林烟才拦住这名老父亲忧愁的脚步。
“馆长?您愿不愿意和我聊聊当初爬行馆的事?”
康得辉的脚步一顿,只遗憾地哀叹一声,“我知道,林烟,是我当初愧对于你。”
“我知道后来你和你的母亲过得不好,房子卖不出去,母亲还住进医院,这些我都找人打听过。”
“但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与那起事件有任何牵连的人,不管是否冤枉,我都得让他们立刻哪里。”
这么多年,馆长的苦衷林烟自然有所思考。
那一年被辞退的不只是林烟,还有许多同样无辜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当年隐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