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顿时有些无语,“你可能敌不过他们。”
“战死并不可怕。”
林烟吸了口气,叹气般说道,“可你今后还有很长的寿命,你又不是绝症病人,干嘛把自己的命看得这么不值钱?”
“今后?那算什么?”
今右面无表情地说道,以至于林烟分不清她是否在开玩笑,“我不需要过去的回忆,不需要未知的未来,也不需要存在的意义。”
她语气淡淡,“所以我没有昨天和明天,所有我还存在的日子,都是一成不变的现在。”
“既然如此,是否苟活一时,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
今右的这番话,突然让他想起某个只会用“今天”造句的小女孩。
林烟忽然心中一动,问出一个以前从未好奇过的问题,“今右,你的名字……是谁起的?”
“我自己。”
“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今右像个机器一般回答道,“因为这是我最先学会的两个字。”
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
而是那句单纯无知被利用,犯下罪过后,又被指使者残忍要求亲手供出的罪行。
在三日前的今天,我用右手掐死了夜莺。
从她手心中渐渐失去温度的夜莺,是她亲爱的母亲。
林烟感觉心脏被沉浸海底,压上数千吨的海水,在感到窒息的
第六十章 血色光幕 #1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