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地叹了口气,“我接下来要去下面找一位姐姐,你要跟我一起过去吗?”
“可是爸爸他……”
“你爸爸不会担心你的,这么久过去,他都没有来看看你的死活不是吗?”林烟讥讽地道。
“而且下面有很多你从没见过的人,如果运气好的话,我或许还能带你看看你妈妈口中的……自由。”
林烟想象中的欢呼雀跃没有到来,女孩反倒像个雕像一样楞在原地。
许久,她不知所措地擦了擦右手,像是手中粘上了令她恐惧不堪的东西,一下又一下重重擦在裙子上。
她看着自己被摩擦通红的掌心,眼泪终于透过湿透的绷带滴进手心。
林烟心想,也对。
她抢了母亲生前最渴望的东西,又怎么会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