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贵女,若是真不知事,才要教人嘲笑的。多少,都是要知道一些朝中事情的,何况,她说的只是世人皆知的事情。除此之外,她觉得自己未作什么特别不同之事来,但到底小心了起来。
“不知道之前的我是怎么样的?又是怎么样的改变?”王嫱笑道。
刘累含笑不语。
东平郡主心中莫名有些不安,她了解自己的哥哥,虽然话不多,但是心里一旦藏疑,轻易消除不得。
向王嫱使了个眼色,借口准备晚餐,留二人相谈。
“世子,实不相瞒,我这次是为瘟疫之事而来的。”王嫱也不再作那些客套,直接言道。
瘟疫之事,大概是现在朝堂之上最为严峻的事情了。
她父亲的这个通敌之事看似是大,朝中明眼人都知,不过是个幌子而已。前有国舅爷在战事上的失利,后又有瘟疫之事,小皇帝本就对一直掣肘他的辅政大臣各种不满。那个赵御史,便适时递上了一个把柄,小皇帝终于抓住此事,转移一下积攒很久的郁气。
刘累猛地眼神锐利起来,心里晃过种种思量:“瘟疫之事?”
“我有认识能救治这次瘟疫的人。”
其实,王嫱自己也知道这个方子。但是,一来自己解释不清;二来,若是这般夺了别人的福运之事,因果之道循环,怕自己会造成有什么改变,她不敢轻易尝试。若不是遭遇父亲的这种事情,她不愿从自己口中,说出这样
第三十七章 解决之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