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留下来做妓女么?”徐氏讽刺一笑,道。
“什么?”王嫱一时怔住。
徐氏用力地要扯开王嫱,却被更用力地抓紧了,王嫱道:“你是要走?”
“古往今来,没有一个定下叛国通敌罪名的人,能短时间内得到平反的,我留下来,不是去卖入勾栏就是充入军妓,”徐氏眸色发红,如疯癫的野兽,忽的又惨惨一笑,道,“你也是被放弃了的。母亲明明有给六爷写信,让他躲到庄子上避着,却不让你我知道,分明是怕我拖累了六爷的腿,让他……”
王嫱听了,断然否道:“如果母亲早就知道,她应该做的,不是让六哥逃,而是求援!况且,既然是家里的庄子,六哥就是躲开也很快会被找到的。”
徐氏看向她,冷笑。
王嫱也目也不瞬看着她,渐渐心冷,自知说的话里,漏洞很大,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终于,松开了手。
其实,王嫱也不知道,母亲心中是如何想的,她一直看不懂她的母亲。但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是被母亲放弃的。毕竟,前世活下来的,只有她自己。虽然,这是因为她已作人妇的缘故。
正当年纪的女儿,如同一个代价的美丽珠宝,需要有识得珠玉之人,捧着相当的礼来换取。
这是母亲在闺房中,轻轻柔柔地告诉她的,简单来说,不就是待价而沽的意思么?她那么温雅
第三十五章 翻然之举(4/5)